有時候不二不禁會想,手塚對他的好,會不會都是場夢。總是認真的表情,有沒有潰決的可能,十年、二十年,無條件的包容與耐性有沒有耗盡的時候。

鮮少揚起超過十度的嘴角,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,鏡片下的深遂眼眸,思考的究竟是什麼。自初識的那刻起,自己從來不曾真正理解。

腦內翻騰的胡思亂想,讓不二臉上常駐的笑容又變得沉重。

 

坐在自己對面的人,專注翻閱著手邊的書。修長有力的手指緊扣著精裝書皮,微微低垂的眉眼,神情十分吸引人。那副鮮少受到外界影響的堅毅面容,讓不二心中甚至浮出了想撫摸的念頭。

 

想像著。

輕輕將手塚的眼鏡摘下,好好地注視他的眼睛,在深色的倒影中,看見自己的面容。細細啄吻他薄而柔軟的嘴脣,而後品嘗他的味道。手塚拿自己沒輒的表情,總讓人百看不膩。

不二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。

 

「怎麼了,很開心的樣子?」像是感覺到不二的視線,手塚輕聲地問。

「吶,手塚……」不二越過桌面,伸手捧住手塚的臉。他將自己的慾望付諸行動,輕咬上手塚略帶水澤的唇,柔柔地吻著,嘗到了蘋果的味道。

「……不二,停、先放開……呃……」突如其來的親暱,讓手塚有些不知所措。

「周助。吶,國光,叫我周助,我就放開你。」不二緩緩攀上手塚的頸子,伴著越發逾矩的舉動,不二又甜膩的喚了手塚一聲,「國光……」

手塚對不二這一連串的小動作感到十分不安,他用厚實掌心輕推著不二的肩膀,但不二的手卻像是沾了黏膠般,即使隔了張矮桌也黏得死緊。

「周助……」他滿臉通紅的說出不二的名字。

「吶,國光,我想要……」不二將雙手從手塚頸後滑開,轉而輕抵在桌面。他微笑,一如往常,但眼裡卻實在地透出慾望。

 

猶豫著,一雙手環住不二過於靠近的頸項,手塚的表情,好像多了一點果決。

不二臉上的笑加深許多,他順勢將手塚按倒在桌旁,「國光……」跨坐在手塚身上,他一面喚著,一面將手指探進手塚髮間。

「周助……」身下的人悶悶地出聲。

「怎麼了?難受嗎?」不二擔心地問。

「門不用鎖上嗎……」不明顯的紅暈在手塚頰邊,讓不二有些看傻了眼。

停下動作,他把頭埋進手塚胸口,微微顫抖的肩膀,洩漏他的情緒。

「國光,我家現在只有我們。」他微笑著,輕吻在手塚眉心,「不過,還是鎖上吧……要是中途你跑掉了,那就糟了。」

終年不變的笑容,看在手塚眼裡,像是別有陰謀似的。

 

不二緩緩撥弄手塚額前的髮,吻上他的臉,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往身手塚身上游移。

微笑的弧度在眼前環繞,身體開始出現異常高溫。下意識想推拒,卻使不上力氣,像是被肉食動物盯上的獵物那般,無法逃脫。

不太認真地掙扎了會,手塚輕嘆口氣,轉而回應不二熱切且誘人的吻。

 

夕陽斜斜地照射進不二周助的房間,滿室的金光拉長了室內人影。

午後四點,前青春學園網球部部長,被壓倒在天才的身下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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