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太悅耳的鬧鈴才剛響了兩聲,黑尾鐵朗便抬手停掉鈴聲,頂著一頭睡翹的髮,邊打著呵欠邊走往屋裡另一間房。他沒有敲門,而是直接轉開未上鎖的門把,對著床的位置扯聲喊著,「研磨,起床了。」意料之中的,得不到半點回應。
黑尾不太在意,他走近床,伸手探向露在被單之外的黑色腦袋。雖仍維持著和從前差不多的髮型,但孤爪研磨高校時期的那頭布丁髮色已不復存在。偏淺的黑髮幾乎蓋住整張臉,隱約露出的眉間微微皺著,似乎不滿有人打擾他珍貴的睡眠時間。
雖然是不需早起的週末,但讓研磨再賴床下去,大概整天的行程都得取消。即便有些不捨,曾經被不少人視為最討厭的中間手,還是用他擋下過數千次扣球的手,施力將孤爪研磨一頭細髮撥得淩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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